【翻牆問答】防範假新聞 推特硬刪「殭屍賬戶」

201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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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31日,美國參議院就俄羅斯利用社交媒體干預2016年美國總統選舉舉行聽證會。(路透社)
2017年10月31日,美國參議院就俄羅斯利用社交媒體干預2016年美國總統選舉舉行聽證會。(路透社)

問︰推特(Twitter)較早前公布,他們將強硬清理「殭屍賬戶」,超過六個月不登入的閒置帳戶可能會在12月11日後被永久刪除。為何推特會推出這項政策?

李建軍︰其實推特一直都在帳戶條款上列明,戶口沒登入六個月或以上,推特公司有權取消帳戶,只不過過往這項條款甚少被嚴格執行。但是,隨明年全球各地有多個重要選舉,包括一月舉行的台灣總統大選、九月舉行的香港立法會選舉、以及十一月舉行的美國總統選舉,這批長期閒置的推特帳戶,恐怕會被某些國家用作干擾選舉用途。

一如過去一個月,香港區議會選舉期間,大量在2012年、2013年註冊,此後長期沒有登入的臉書(Facebook)帳戶,一下子突然活躍起來。這些戶口有可能是中國個別公司甚至中國當局在以往大量註冊的假賬戶,目的是留備五毛日後發動「進攻」使用。

因此,隨著推特實施這項政策,再加上推特對「僵屍帳戶」的管制比較嚴格,因此,日後在推特上的五毛黨相信會大幅減少。

問︰其他的社交網絡平台,包括YouTube以及臉書,又有否類似的清理帳戶政策?

李建軍︰臉書和YouTube都沒有類似清理帳戶的政策,臉書不會刪除長期沒有登入的帳戶,但如果帳戶持有人需要重新啟動被凍結的帳戶,只要交出若干證明文件便可。而YouTube有部分帳戶,因為是使用G Suite付費服務,谷歌從來不清理每月繳費的戶口,因此造成YouTube出現大量長期不在YouTube活躍的用戶。因此,當接到政治任務時,這些YouTube上的「殭屍」便可以在YouTube隨便留言,改變輿論甚至傳播假新聞。總體而言,在清理「僵屍用戶」問題上,推特的政策是比較進取,而且會比較能保障用戶安全。

問︰那推特除了清理長期不登入的帳戶,還有甚麼招數,去確保推特上的言論不會受到一些有心人所操縱?

李建軍︰在香港「反送中」運動期間,推特就按照推文內容,清理出一堆明顯受中國當局控制、意圖改變網民對「反送中」運動觀感的帳戶。另一方面,推特有專門的人工智能程式,專門檢查以及清理明顯由機器人操縱的戶口。這些戶口有可能有真人相片,甚至會夾雜少量由人類負責貼出的貼文,但大部分貼文內容,仍然是一些程式所產生,且在大部分時間,並無人類去操縱這些戶口。推特過往清理數以百萬計這類型戶口,只因怕這些戶口最終被用作傳播假消息,或人為製造輿論,扭曲網民對個別政策範疇的看法。

根據過往經驗發現,利用程式產生一些垃圾內容,是五毛常用手法之一,因此,當我們表面看到很多五毛戶口,實際上背後並不一定真的有這麼多用戶,而是由一個專門用來散播垃圾內容的程式,同時操縱數以萬計的戶口,發表大量垃圾留言,令網主煩不勝煩。

亦因為推特積極清理垃圾帳戶,因此,縱使推特用戶介面簡單,有心人很容易註冊一個新帳戶,但推特的垃圾帳戶問題,仍然遠比臉書和YouTube為少,不會像臉書或YouTube,很容易受程式產生用戶的影響。臉書和YouTube如果有決心解決機器人帳戶問題,其實已經可以大大減少五毛的影響程度。推特對垃圾戶口的強硬立場,不單令用戶比較放心,其實亦避免了中俄一類意圖干預西方政局的國家,利用社交網絡的缺點胡作非為,甚至一次又一次扭曲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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